一窺開放資料在芬蘭
離開台灣前最後的作品是 Linked data 與 open data,不是有甚麼名氣的作品但還是得罪了人。並非單純遣詞用字失當,而是立場鮮明,顯然讓當初襄助的前輩頗為失望。為昔日同袍抱屈之心可以理解,然正是因為知道這些人投入的心血,纔讓人想為這群無力可回天的小兵說些話。
憑藉地利之便,參加今日在本城舉辦的 MindTrek 研討會,聽了 Open Data 講座,見到從首都搬來的芬蘭開放資料社群,也得知剛錯過上個月在首都舉辦的Open Knowledge Festival(簡稱 OKFestival)。這是以 open data 與 open knowledge 為主要議題的國際研討會,講者陣容堅強,贊助來自於各科技業者與芬蘭兩大媒體(國家公共電台 Yle 與赫爾辛基日報)。
主持人 Petri Kola 介紹,芬蘭政府相當重視開放資料,而主要推手是芬蘭法務部長。歐盟於 2011 年制定其開放資料政策與策略後,陸續也提出衡量標準,並且將一國開放資料程度視為衡量該國政治透明度的指標。芬蘭的積極目標,是要在明年就達到歐盟的開放資料標準。會後與 Kola 多聊了些在公部門提倡開放資料的經驗,他對於我講到幾個台灣的案例不太能夠理解。
講者 Matthias Wevelsiep 則是用 KONY 2012 與 Youtube 上幾則超高點閱率的內容為例,提出他認為 open data 可以協助閱聽人不受限於政府(與大眾媒體)細緻設計的內容,有機會看到檯面下的目的。我可以理解他要傳達的想法,但是在有限的 30 分鐘內,他也沒機會提出實作方法。
來自 IBM 的 Ville Peltola,則從商業角度為推動 open data 做出簡明扼要的說帖:「資料的效益會因分享而增加。」基本經濟法則是「資源有限、慾望無窮」,商場上不太可能分享原料,反而多是競爭原料,但是資料作為原料的特性卻剛好相反。秉持一貫的機車個性,我問了開放資料的安全性問題,這樣的問題永遠不會有絕對的答案,但說帖總是要準備的。Peltola 很直接說,他的處理方式是不談,因為一提就會給人負面印象。基本上開放資料的本意與安全無涉(這裡的安全是指與資料相關主體,也就是人的隱私安全),開放資料是以與個人敏感資料無涉、甚至與個人無關的客觀性資料(如空氣品質監測資料、道路車流量)開始。至少這是我的想法,尤其是從公部門角度來看,然而 IBM 作為商業公司,其對象多是私人企業,不講或許正是商業上的處理之道。
赫爾辛基日報(Helsinki Sanomat)「資料新聞學(data journalism)」部門負責人 Esa Mäkinen, 則介紹了他的團隊(加上他其實祇有兩個人)的工作,以及成立近兩年來,他們摸索出來的工作與商業模式。Mäkinen 講到,傳統新聞的成品是報導,而 data journalism 的成品則是(網頁)應用程式。他把工作分成兩部份:資料與程式/視覺化。資料部份又分成資料取得、整理、分析三個步驟,之後與美術合作,將資料視覺化並且作成網頁應用程式,讓記者可以搭配報導使用。對他來說,data journalism 需要記者、美術、程式人員三者合作。
我特別問了 Mäkinen,他的計畫當初怎麼得到報紙主管的同意,得到很有趣的回答。他說他祇是對 data journalism 有興趣,自己會寫程式,加上工作上有多的時間,沒有特別規劃,跟主管一提就得到許可了。簡言之,赫爾辛基日報並沒有為了導入 data journalism 多聘人或訓練人,祇是現有的資源去做事而已。
簡短的聊天總該有個簡短的結論,對於開放資料,資料擁有者的態度決定政策,資料處理者的實力決定作法。
